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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08-08

a passer

中午接到了一个遥远的电话,那是在前单位去S城出差时认识的一个美女姐姐。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区号,我惊诧了半天,实在想不出S城还有会给我打电话的朋友了,尽管毕业那一年,我几乎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那里。目前的工作与S城的接触竟也出奇得少,似乎是谁察觉到我对那个城市的芥蒂了。

接起电话的刹那,一听到她的名字,我竟然马上就记起来了,而且连她的样子也马上显现出来:大眼睛,娃娃脸,沙宣头,皮肤白白的,说话条理清晰伶牙俐齿。原来她早已升职了,打电话的意思竟然是问我可否愿意去S城发展。一年多的毫无联系,她怎么还记得我,让我着实讶异,另外,几天出差的短暂交流竟然建立起了她对我这样的信任,这点让我颇为不解,不过也暗自欣喜了一下。

只是她的好意,我只有拒绝。

怎么了?不愿意来S城吗?

面对可姐亲切的询问,我未置可否。只是笑笑说,毕业那年,我是从S城来得这里。聪明的可姐似乎也听出了我的含义,犹豫了一下,笑笑说,哦,不喜欢这里还是打算结婚了?我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想让她知道,她所在的那个城市是我所不喜欢的。

挂上电话,我不禁长舒了口气。

天哪,S城,多遥远的年代了,我似乎从记忆力已经有意无意地把它删除了,越来越少再想起。现在想起来,怎么都是阴霾的天气,少有阳光灿烂的印象。那年离开之后,只有难得的一两个朋友还断续联系着,也只是保持在网络上的偶尔相遇。在S城与我朝夕相处的两个女孩,一个已经嫁为人妇,一心经营着自己的小日子了,一个也在我离开后的不久回到了家乡。之后,我又因工作原因,返回到S城几次,只是朋友都没再见了。巧合的经常打车路过我租住过的地方,标志明显的八万人体育场,现在还能记得那一个个喧闹沸腾的明星演唱会,我们三个人在屋子里几乎可以听到歌手的每一首歌和粉丝们歇斯底里的尖叫。

仔细回想,自己在S城并未经历怎样的罹难吧,之所以对它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多半源于毕业之初涉世未深对社会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而我却固执地把它归结为S城天生地与我八字不合。这样想来,其实是有点冤枉S城了。一直在那里,并且情愿不情愿地迎接所有走近她的陌生人,然后冷漠地看着,应该是S城自始至终的本色吧。其实又何止S城,哪一个没有归属感的地方都一样吧。

可姐突然的一通电话,又勾起了我像个老人一样喋喋不休起来。对她的善意只能报以回绝,是有些歉意的,而对她这么久了依然保持着遥远的惦念,也颇有些自我虚荣心满足的欣慰。

对于那个城市,我当然不可能再回去了,它早已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和召唤力。我只是曾经从那里路过,仅此而已。

最后编辑:
作者:wxkitty
这个作者貌似有点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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